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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金丰彩票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4 20:29:1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听到呼唤,高宁闭着眼平躺的脑袋向右微微轻晃了一下,碰上了孟红的脑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与在医院不同,在家照顾好一名植物人需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精力。陈怡还有一个妹妹,因为和妹妹在母亲的照护问题上有分歧,她干脆把所有照顾母亲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,“这样就可以堵住别人的嘴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月30日,孟红带着高宁回了上海,她准备让高宁继续在医院做康复治疗,自己则要开始工作,她把退休年龄又延迟了三年,一方面是为了保证收入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和社会保持联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是一名植物人。今年1月6日,她在下班回家路上被一辆疾驶的汽车撞飞,再也没有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高宁今年60岁,是上海某高校日语系教授,2017年,他检查出肠癌,很快接受了手术。手术很顺利,按计划,做完8次化疗后他就可以重返讲坛,“写他没写完的书和文章,继续带学生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杨朋也是那个更接近灯塔的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杨艺说,一个植物人神经调控治疗的手术费用在20万元左右,住院每个月的基本花费在3万左右。而由于医疗资源的问题,大多数植物人最终只能回归家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家里的积蓄就像一个漏水的池子,出水量远大于进水量。老人每年的基础照护费用至少要10万元,而陈怡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五千左右。2016年,她不得已卖掉了北京的房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他们最终能走到什么程度,医生只能发挥30%-40%的作用,其余只能靠家人护理。”杨艺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7年,患者增加到8个,直到山沟里再也住不开,相久大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找到现在的新址。如今,所有的床位都已住满,只有老患者去世时,托养中心才会空出床位。